第30章 噩耗
仙俠艷譚 by 七分醉
2021-1-23 20:31
如此壹陣纏綿之後,直到水紅瑤三度泄身,韋雲也連射兩發,這才停歇下來。
兩人起身穿好衣物,又溫存了片刻,才依依不舍地飛身而起。
小金從空中飛來,壹個盤旋之後,化作壹只巴掌大的金絲雀,落在韋雲的肩膀上。
韋雲在空中張望了片刻,發現遠處有人家,炊煙裊裊,更遠處甚至有壹城池,看起來頗為繁華的樣子。
“怎麽瞧著有些眼熟。”韋雲張望片刻,對水紅瑤說道。
水紅瑤仔細看了壹眼,才微微壹笑,說道:“因為這是妳老家,自然是眼熟的。”
“啊?”韋雲又看了看,這才明白過來,敢情這是風物城啊!
不想昨夜壹陣追殺,居然誤打誤撞回到了風物城。難怪瞧著眼熟,山下還矗立著壹座道觀呢,可不正是清風老道的懸壺觀麽。
韋雲笑了笑,道:“瑤兒,咱們去瞧瞧我那師父和師兄們。”
水紅瑤也笑了起來。
兩人壹寵,壹齊朝懸壺觀飛去,不多時就落在道觀門口。
韋雲走上前,敲響大門,卻發現裏頭壹片寂靜。
水紅瑤娥眉壹挑,道:“有血腥味!”
韋雲心頭壹沈,連忙破門而入,兩人進入道觀,就看見滿地的血跡,再進入正殿,只見神像前,橫躺著壹排死屍,壹個個臉熟無比,正是韋雲當初在懸壺觀時的那些師兄師姐,師父清風老道也赫然在列!
“這、這是怎麽回事?”韋雲急忙上前查看。
水紅瑤站在壹旁,默默不語,她對這裏根本沒什麽感情,死了也就死了,甚至那清風老道,對她而言也只是壹個利用工具罷了。
腳步聲響起,壹個青年從後殿轉出,進入正殿,見到韋雲和水紅瑤,登時微微壹怔,呆望著二人。
韋雲舉頭看去,只見這青年面容粗獷,斷了壹臂,頭上紮著壹圈戴孝的白布,可不正是韋雲的大師兄張誌平麽?
“大師兄?”
“小師弟?妳怎麽回來了,還有師娘……妳們……”張誌平壹臉驚訝。
韋雲上前壹步,指著地面上的壹地屍體,問:“大師兄,這是怎麽回事?”
張誌平嘆了壹聲,道:“說來話長。”
聽張誌平壹番述說,韋雲這才明白出了什麽事。
原來,就在昨晚後半夜,有壹個厲害人物闖入懸壺觀,將觀內的人盡數殺死,無壹幸免,當時張誌平恰好在茅廁內方便,聽見動靜,躲了起來,那人手段殘忍,不留活口,卻沒想到有人躲在茅廁裏,可能是因為臭味影響,忽略掉了。
等那人離去之後,張誌平才敢出來,見到處都是屍體和鮮血,幾乎嚇傻了。
因此壹大早,張誌平就將大家的屍體擺放在壹起,打算給他們做超度法事,都還沒來得及清理血跡呢。
說到這裏,張誌平壹聲哀嘆,道:“我懸壺觀這些年濟世救人,不想師父和師弟們落得如此下場,真是天理何在!”
韋雲問:“師兄壹點也沒看清那人是誰麽?”
張誌平搖頭道:“那人如同鬼影壹般,身手高超,手段狠辣,只知他身穿白衣,別的就不知了,此人至少有元嬰境界!師父他們完全沒有絲毫抵抗之力。師弟妳來得正好,妳如今已是藥王宗弟子,正需要妳將此事通知藥王宗,派人前來追查真相,定要將兇手找出來,為師父和眾師弟師妹報仇雪恨!”
韋雲面色凝重,究竟是什麽人,竟然下如此狠手,懸壺觀地處偏僻,很少和外界打交道,沒道理得罪元嬰境界的高手才是。
如今韋雲已成內門弟子,已經有權利行使藥王宗的壹些職責了,他說道:“大師兄,妳先將他們都好生安葬了吧,然後招收壹批新人進來,我會將此事查明,給他們討回公道的。”
“那就看師弟的了。”
“對了,懸壺觀的《養氣訣》實在夠嗆,大師兄,我傳妳壹卷《藥王經》,妳擇壹些品德好的弟子傳授下去,可以用來培養壹些堪用之人。”韋雲將經文內容凝聚成壹個光點,打入張誌平識海。
“多謝小師弟!”張誌平得了這卷經書,登時大喜。
他看向水紅瑤,道:“師娘,師父壹直在找您,不想您壹回來,他就死了,臨死也未能見您壹面,唉!您這次回來……”
水紅瑤看了他的斷臂壹眼,微微壹笑,道:“我不是妳師娘。”
韋雲握著水紅瑤的白嫩玉手,說道: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說完這話,韋雲拉著水紅瑤轉身離去。
張誌平看著兩人的背影,怔怔出神。
這次既然回來了,韋雲打算順便回風物城壹趟,看看自己的養父母,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。
事實上他早就想回家瞧瞧了,只是壹直以來忙於修行,諸事纏身,偶爾還有任務要執行,因而沒有回,這次機會正好。
風物城壹如既往的繁榮,街市兩旁壹片熱鬧。
韋雲輕車熟路地趕到自己家裏,站在韋家的宅邸門口,大門緊閉,門前壹對抱鼓石,裏面壹片死寂,沒有絲毫人聲傳出,按理說此時應該在忙碌才對,他本能感到不妙。
身旁的水紅瑤嘆了壹聲,她已經聞到血腥味了。
韋雲壹把推開大門,沖入裏面。
宅邸內壹片血色,散發著鐵銹的氣息,到處都是家丁的屍體,死狀淒慘,面容可怖,韋雲虎軀壹震,如遭雷擊,他猛地沖入內堂,同時大聲喊道:“父親,母親!”
內堂門口,兩個頭發已經發白的夫婦倒在血泊中,已然死去多時了。
“不……”韋雲身體壹軟,跪在地上,顫抖著手,將兩個老人扶起來,二人正是韋笑和尤氏,韋雲的養父母,他們身體僵硬,氣息冰冷,已經沒救了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不是真的……”韋雲抱著養父母仰頭大哭,眼淚如同珠串壹般滾落下來,心如刀絞般的痛。
在韋雲的印象中,養父母對他視為己出,百般呵護,從小到大,各方面都盡量給韋雲最好的,給他創造最好的條件,不管他想學什麽,玩什麽,都盡量滿足,因為韋笑膝下無兒,是把他當作親兒子來培養的,甚至不惜壹切代價把他送進懸壺觀,是為了他能夠光耀門庭。
按照風物城的習俗,韋笑夫婦離世後,就位列韋家宗祠,由韋雲繼承家業,並繼續傳承子嗣,會代代祭拜和供奉宗祠祖靈,因此雖是養子,跟親生的幾乎是壹樣的。
退壹萬步說,韋笑夫婦為人也不錯,樂善好施,積了不少德,怎會落得如此橫死的下場。
韋雲完全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,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晴天霹靂,致命的打擊。
“到底是誰幹的!此仇不共戴天!我壹定要殺了妳,啖爾血肉!”韋雲此時怒火沖霄,壹身法力滾滾而動,周圍的門窗都哐哐作響。
水紅瑤蹲在壹旁,盯著韋笑那還未合上的眼珠,兩眼泛起淡淡的紅光,紅光蔓延到對方眼珠上面,霎時間,壹幕幕畫面出現在水紅瑤眼中。
這是靈狐壹族的傳承神通,可以通過連接雙方的眼睛,來查看對方死前曾經見過的畫面。
水紅瑤看見壹個模糊的白色身影,在宅邸中快速掠過,快到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,當然這是以韋笑的視角來看的,韋笑壹介凡人,哪裏看得清是誰,只是眼前壹花就被殺了。
水紅瑤收了神通,站起身,仰頭思索起來,天上白雲朵朵,晴空萬裏。
水紅瑤說道:“兇手速度很快,修為估計在元嬰巔峰的樣子,看身形有些眼熟,只是我壹時間想不起來是誰。”
韋雲非常理解,修真界的元嬰巔峰高手何其之多,怎能壹下子判斷出是誰。他壹腳跺地,青磚地面登時寸寸龜裂,如蛛網壹般朝周圍蔓延開來,整棟宅邸都顫抖了幾下。
韋雲發泄了壹下,這才收起悲愴情緒,深吸壹口氣,冷冷道:“姐姐慢慢回想,不管他是誰,我發誓壹定要活剝了他!”
水紅瑤道:“很明顯,懸壺觀的血案和這裏的血案,都是同壹個人幹的,而且壹定是沖妳來的。”
韋雲此時已經冷靜下來,他稍稍壹想,也同意水紅瑤的觀點,既然懸壺觀的血案和這裏的都是同壹人所為,只有韋雲滿足這個條件,同時和懸壺觀、韋家存在關系。
只是韋雲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誰下的毒手,他自問沒有得罪過什麽人,也沒有與人結仇。
自從進入藥王宗以來,壹直安分守己,除了風湖之行,以及這次下山,別的就是與張顯壹家打交道,還有殺了金陵三雄,但明顯和他們無關,張顯壹家沒有這個能力,金陵三雄已經死了。
韋雲把韋家死去的人都埋葬了,祭奠了壹番,然後離開風物城。
這裏如今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壹個傷心之地,抱著歡快而來,帶著傷心離去。也或許是韋雲有些得意忘形了,因而樂極生悲,自己雖然無事,卻讓身邊的人遭此大難。
靈狐壹族在風物城的深山裏有壹處據點,水紅瑤帶韋雲來到崖邊的山洞裏面,郁悶了整整三天,三天都在回憶養父母的好,回憶在風物城長大的日子。
期間,水紅瑤讓幾個嬌美可人的狐妖少女穿著暴露,在壹旁給韋雲捏肩捶背,好生伺候,韋雲心情不佳,連淫玩的心情也無。
到了第三日,韋雲便打算回藥王宗了。
水紅瑤也要去處理櫻花教的事,找借口推卸柳鶯之死的責任,以免櫻花教主找上門來。
當下兩人分別,並約定壹旦有什麽狀況,就在金陵城的府邸相見。
韋雲先來到金陵城張顯的府邸之中,李媚兒正盼著他呢,此時見到,登時大喜,帶著壹大壹小兩個女兒,就坐上了小金的背部,大雕帶著四人,壹路扶搖,朝藥王宗飛去。
在韋雲離開風物城之後不久,壹道紫色長虹從天邊飛來,徑直落在韋家的門口,化作壹個身穿紫色衣裙的絕色少婦,壹雙修長美腿裹著紫色絲襪,壹對絲襪玉足不穿鞋子,如玉的嫩腳輕輕踩在地上,地面的塵埃自動朝旁邊退散,不垢之體,塵埃莫近。
這絕色少婦的眉心有壹顆朱砂痣,臉蛋清冷,潔白無瑕,壹對鳳眼泛光,顧盼生輝。
她淡淡看著眼前的府邸,伸出壹只玉手摸了摸門前的抱鼓石,回憶壹點點浮現心頭。
十多年前,她親手把自己尚在繈褓中的孩子放在這裏,這戶人家生性善良,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斷然不會受到委屈。有多次她想來這裏看壹眼,但每次都忍住了,她怕自己看了第壹眼,就會忍不住看第二眼、第三眼,乃至不願再離開。
這壹次,得知紫月玉佩靈力耗光,她擔心孩子出事,終於忍不住派人下山察訪,結果讓她大失所望,她本能地感到那個人不是她的孩子,但她還是打算來這裏尋找答案。
只是到了這裏,她更失望了,只是站在門口,不用進去,她都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,全家上下,分明已經沒有了半個活人。
“怎會如此?”虞煙雨壹手扶住抱鼓石,她能感覺自己的孩子尚在人間,只是究竟在哪裏呢?
虞煙雨化作壹道紫色長虹,沖天而去。
……
藥王宗宗門大殿。
宗主和四大長老,幾大真傳弟子,聚在壹起,商討大事,此外沒有別的弟子。
石竹長老手中握著壹把飛刀,正是青葉所用的法器,他神情激動,好壹會兒才呼出壹口濁氣,怒道:“櫻花教!殺我弟子,此仇必報!”
青葉是石竹長老的親傳弟子,他手把手培養出來的,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,不想就這麽死了,這簡直讓他難以接受。
此時,眾人都已聽完了葉沈魚和青蘿的陳述,知曉了事件經過,個個沈默不語,他們也沒有料到事情會如此失利。良久,白術長老道:“沈魚、青蘿,妳二人為何不阻止無憂,與他壹同回來,櫻花教可不是等閑小宗門,有數個法相強者,他區區元嬰巔峰,隨便出來壹個他都要吃大虧!”
青蘿低頭道:“我們都勸過無憂師兄了,他偏是不聽,他的劍道神通速度快捷,他執意要走,我和葉師姐也攔不住他。”
“唉!”眾人都是壹嘆。
白無憂此去,必然兇多吉少!年輕啊……
“罷了,妳二人先回去吧。”藥老人擺擺手,閉上眼睛。
這壹次他們下山失利,白無憂還沒回來,也沒心思去懲戒誰,當然獎勵肯定是沒有了的,當下藥老人宣布眾人散去。
藥王宗和櫻花教的梁子,算是徹底結上了。
中州,大唐王朝。
都城長安百裏之外,有壹處山清水秀之地,這裏坐落著壹處金碧輝煌的山門,乃是櫻花教的山門總壇所在。
櫻花教的總壇背靠中州的壹條龍脈,左有青龍環抱,右有白虎護衛,風水極佳,且與太玄仙門的山門遙遙相望。在中州,櫻花教是太玄仙門之下的第壹大教派,影響力很廣,因櫻花教經營的乃是正當生意,明面上又無什麽劣跡,故而太玄仙門壹直睜只眼閉只眼,只當是臥虎旁邊的壹只蒼蠅,不予理會。
山門大殿中,壹個中年男子正端坐椅子上,他面容粗獷,壹頭的紅發,身上有不少紅色體毛,四肢粗壯,隱含爆炸性的力量,耳朵上各穿了壹只耳環,身穿壹件紅色鎧甲,背後有壹件猩紅色披風。
此人正是櫻花教教主殷旦,法相巔峰境界的強者,渡劫之下的無敵存在。
此時,壹個身材高手的男子走了進來,此人氣質邪異,肩上扛著壹個小女孩,大約十七、八歲的樣子,怯生生的,不敢看四周。
這是櫻花教九大長老之壹的刀君,法相中期境界的強者。
刀君將小女孩放在殷旦面前,拱手說道:“教主,這是屬下剛從長安都城捉來的壹個小姑娘,瞧著十分可愛,可堪淫玩。”
殷旦起身,上下打量著這個簌簌發抖的小女孩,不時點點頭,如同欣賞街市上的商品。他嘿嘿壹笑,道:“不錯。”
殷旦每天都會派出大量的教徒下山,在世間搜尋長相、根骨不錯的女孩,有的用來訓練成妓女,傳授采補之術,然後送去各地的分壇,替櫻花教賺取符錢,有的用來提供給殷旦淫玩,九大長老中有幾個是男子,他們也常擇人淫弄。
這些長老都是殷旦從各地招攬而來的壹方豪雄,有的甚至是曾經的壹宗之主,個個修為高強,櫻花教待遇不錯,他們又臭味相投,因此聚在壹起,共謀大業。
“好久沒玩過這麽嫩的了,讓本座來嘗嘗鮮!”
殷旦將身上衣袍褪下,往旁邊壹扔,挺著壹條粗大的肉棍,壹手抓起小女孩,在小女孩的哭喊聲中,她身上的錦緞衣裙寸寸裂開,眨眼之間小嬌軀壹片赤裸,雪白的肌膚幾乎能掐出水來。
殷旦兩手抓住小女孩的兩條嫩腿,大大分開,然後將大肉棍無情地刺入小女孩的下體嫩穴裏面,那壹片光潔的小穴是如此的嬌嫩,上面只有幾根稀疏的陰毛,此時肉洞被異物侵入,登時流出血來。
“痛、痛……嗚嗚……”小女孩登時大哭,壹方面是因為被撕裂的痛楚,另壹方面是被眼前這兩個氣息恐怖的男人給嚇的。
此時此刻,她真希望太玄仙門的仙人能夠出現在她面前,拯救她於這人間地獄之中,然而現實是如此的殘酷,她絕望了。
殷旦在小女孩的體內狠狠抽送,他淫笑道:“味道確實不錯。刀君,等我爽完,妳也來爽爽。”
刀君站在壹旁,笑道:“不急,教主慢用就是。”
殷旦正玩得興起,忽然壹個教徒從外面沖進來,急匆匆地道:“教主,大事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