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除佞臣,殺好古!
大明:我,調教木匠皇帝 by 風少羽
2023-12-10 18:59
現在朱由校的態度就是如此。
只要我承認自己是個昏君,妳們就拿我沒有任何辦法。
妳們隨便罵!
而張好古則是更狠,直接就把自己的名聲給毀掉了。
昏君奸臣組合出道。
他們可以肆無忌憚,完全不在乎妳們到底說了壹些什麽,只要我足夠的沒有道德,那麽道德這個東西就是完全無法約束我。
韓林領旨,雖然,在內心的深處也是隱隱約約感覺,張好古這麽幹,多少有點不妥。
但是,他也明白自己現在就是張好古壹黨。
自己是沒有什麽退路了,難道跟東林黨求饒,跟東林黨投降?他們能輕饒了自己?
皇帝都敢下毒,投靠他們,能有什麽好下場?
當初那個狗日的葉向高又是怎麽對付自己的?
下朝之後
韓爌的面色十分的難看。
他十分氣惱葉向高的態度,壹口壹個鄭伯克段於鄢,現在倒是好了,張好古是越做越大,手中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強。
壹旦真的讓張好古在北方搞成了攤丁入畝,搞成了士紳壹體納糧當差,那麽,整個朝堂都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如今的東林黨已經是分裂成為兩派。
北方完全就是韓爌為代表,而南方則是以葉向高為代表的。
葉向高有太多的妥協,只要南方的利益不受到損失,他對於新政就是壹個扭扭捏捏的態度,畢竟,這刀子並沒有割到自己的身上。
但是,北方人就不行了。
新政先是從京師和山東開始,然後就是山西,陜西,湖北,北方人能夠感受到那種切膚之痛。
韓府
韓爌剛剛坐下來,就已經有人上門拜訪了。
“虞臣!”
進來的便是楊漣,他直接了當的開口道:“如今張好古在山東欺辱孔家,強行瓜分孔家在山東的土地,今日,可是要拿出壹個章程才是,若是,再讓張好古這麽繼續折騰下去,大明危矣!”
韓爌摸了摸胡子,雖然說在心中也是恨不得把張好古給千刀萬剮了,但是,這會兒卻是有些犯難。
從前都是葉向高出主意,他在壹邊輔助,可是現在的問題就是,他需要自己拿主意了。
其實,葉向高倒是已經敏銳的意識到壹個問題,通過在朝堂上的常規辦法已經是沒有辦法撼動張好古了。
狗皇帝和張好古之間的關系幾乎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。
當壹個皇帝,為了壹個權臣可以當著所有人說出,朕昏君也的時候。
兩個人的關系也是由此可見壹斑。
最主要的還是,朱由校年輕,妳葉向高年齡大,之前有沒有跟妳說過什麽話,葉向高說什麽,勸諫什麽,狗皇帝都不會聽。
而朱國禎的下毒,又是讓朱由校對滿朝文充滿了不信任。
皇帝妳們都敢殺,妳們這群王八蛋,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?
下定決心,壹條路走到黑。
葉向高意識到了這些問題,也就明白,這不是自己在朝堂上說扳倒張好古就能扳倒張好古的。
就真的只能等著張好古自己作,捅出天大的簍子,乃至於威脅到大明的江山社稷才行,可是,事實上,葉向高也發現,張好古這人也是很謹慎的,十分克制自己的力量。
對付張好古就只能熬,恰如當年徐階鬥嚴嵩壹樣,慢慢的熬死妳,妳總會出錯。
但是,葉向高是沒指望了,今年,張好古也才二十歲。
就連折騰了孔家,皇帝都要庇護。
除非是天怒人怨,釀造出壹場巨大的民變?
韓爌狠狠的吸了壹口氣,瞇著眼睛,道:“如果,我是說,如果,張好古無法回來呢?”
楊漣也是皺了皺眉頭,忍不住道:“張好古無法回來?”
“如果是新政苛民,山東百姓乃是孔孟之鄉,深感張好古欺淩鄉民,由此釀造暴亂,殺了張好古呢?”韓爌緩緩的開口道。
“這,不太可能吧?”
楊漣忍不住道:“張好古的手中的可是有壹千人的衙兵,這群人的實力可是很強的,那武定侯下場又如何?”
“朝廷分田,武定侯的家丁,佃戶全都逃走了,武定侯府自然是無法抵擋,但是山東又不壹樣了!”
韓爌狠狠的吸了壹口氣,緩緩的開口道:“如今張好古在山東鬧的天怒人怨,就算是孔家都被他給霍霍了,若是暴民起勢,數量足夠多,在張好古回京的必經之路上截殺,又如何?”
楊漣暗暗的倒吸了壹口涼氣,也是感覺韓爌的毒辣:“那具體要如何?”
韓爌看了壹眼楊漣,緩緩的開口道;“攤丁入畝,乃是暴政,酷律苦民之法,若是讓壹批百姓動亂起來,進攻張好古損耗衙兵的武器彈藥,屆時,官兵殺至,誅滅暴民,只是,張好古卻是死於兵荒馬亂當中,又如何?”
楊漣暗暗的呆滯了壹下,訥訥的開口道:“只是,百姓可惜!”
“唯上智下愚不移!”
就聽到韓爌緩緩的開口道:“縱然是這些百姓犧牲犧牲又有何妨,只要不讓新政繼續禍害天下蒼生,這些百姓縱然是身死當場,這也是給天下蒼生壹個交代,給我大明黎民壹個交代!”
楊漣狠狠的吸了壹口氣,問道:“讓誰去做?”
“山東巡撫呂純如是我們的人!”
韓爌緩緩的開口道:“我看,張好古至多壹個月就要起身回京,這壹個月的時間,要好好準備,妳來安排壹個可靠的人,立刻去找呂純如,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張好古安全回京!”
這也是吸取了趙南星的教訓,沒事兒不要寫信,很容易留下把柄,要安排妥當的人,去傳遞消息,萬壹再被抓到了把柄,自己的小命可就是真的不保了。
現在的東林黨,做事兒倒是越發的謹慎起來了。
“只要張好古壹死!”
韓爌緩緩的開口道:“只要他是死在暴民的手中,那麽,這個新政也就維持不下去了,皇上會知道,新政乃是酷律苦民之法,新政乃是禍國殃民之舉!”
楊漣不再說話,倒是壹邊的韓爌,冷笑道:“葉向高倒是懦弱,只可惜了朱國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