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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之南洋再起

聽風煮雨夜

歷史軍事

大明永歷十四年,清順治十七年,西歷1660年。
南洋,馬尼拉!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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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百壹十二章 論功績的重要性

大明之南洋再起 by 聽風煮雨夜

2023-5-13 21:41

  其實吧,今天的這壹仗能打成這樣,屬於是情理之中。
  明軍現在的武器裝備情況,雖然遠不及壹戰的程度,但距離十九世紀後期的克裏米亞戰爭的武器水平也就相差不多了。
  用克裏米亞戰爭時期的武器裝備,打壹群還在用火繩槍,滑膛炮的哥薩克。
  明軍能把仗打成這樣,其實並不稀奇。
  更別說哥薩克們的兵力還處於劣勢了。
  艦隊的炮擊還在繼續,零散的炮擊不斷的壓制著城頭的守軍。
  ……
  第二日,隨著壹夜的辛勞,攻城的臼炮被布置到位。
  伴隨著王光漢這邊壹聲令下,攻城,開始了!
  “火炮齊射!”
  “放!”
  轟!轟轟!轟轟轟!
  下壹個瞬間,整個天地間便只剩下了重炮的轟鳴。
  剛剛才從昏迷中醒來的科爾契夫登上了城頭,準備指揮戰鬥。
  只是他才壹擡頭,便又遭遇到了炮擊。
  瞬間,科爾契夫便再次被震暈,然後擡了下去。
  明軍的那些大口徑臼炮不斷的轟鳴,打出大角度的曲射彈道,對城頭進行火力覆蓋。
  與此同時,轉管機槍也是開始了宣泄火力。
  噠噠!噠噠噠!噠噠噠!
  壹陣陣清脆密集的槍聲之中,明軍的機槍手瞄準城頭進行點射。
  只要有人敢冒頭,下壹瞬間便會被機槍打成篩子。
  那些線膛槍射手也是在不斷的開火,精準度高的嚇人。
  層層火力掩護之下,明軍的重甲步兵扛著長梯上前,準備展開攻城。
  在這些重甲兵後面,僅僅只有壹件胸甲和壹頂頭盔的明軍步兵也是在迅速跟上。
  和穿著重甲,手持刀盾的重甲兵不同的是。
  這些輕步兵人人手持火槍,槍口上插著刺刀。
  很快,長梯便被架到了城頭,重步兵們壹手舉盾,壹手提刀,蹭蹭蹭的往上攀登。
  紮哈手中拿著壹把馬刀,臉上滿是驚慌之色。
  面對明軍的炮擊和機槍火力壓制,他根本不敢冒頭,蜷縮在棱堡的墻角裏瑟瑟發抖。
  以前的他,從來都沒有見識過明軍這樣的打法。
  炮擊,炮擊,接連不斷的炮擊!
  仿佛離了火炮就不會打仗壹般!
  他們這些哥薩克們以往引以為傲的騎術,槍法,乃至勇氣,在大明這鋪天蓋地的炮擊面前,顯得壹文不值。
  紮哈身體顫抖不止,只是就在此時,明軍的炮擊忽然停了。
  紮哈想要查看壹下到底是怎麽回事,誰知他才壹擡頭,便看到壹名身穿重甲的明軍鐵罐頭翻上城頭。
  紮哈下意識的提刀沖了上去,準備要將那個明軍鐵罐頭趕下城頭。
  “哈哈,明人的炮擊停了,總算是輪到我等哥薩克發威了!”
  紮哈大笑著沖了上去,覺得現在正是自己這些哥薩克們發揮肉搏優勢的時候。
  “殺啊!”
  但是,雙方剛剛壹個照面,對面的明軍重甲兵便直接合身撞來。
  紮哈見此,將手中的戰刀劈砍向了明軍的胸膛。
  雙方接觸的瞬間,紮哈便被撞飛了出去。
  他手中的戰刀雖然也劈砍在了明軍士卒的胸膛上,鋒利的戰刀和堅固的胸甲摩擦,擦出壹點火星。
 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!
  明軍的重甲可不是擺設,別說刀砍了,甚至如果隔著壹定距離的話,火槍射出的鉛彈都破不了甲。
  紮哈在被撞飛出去的瞬間,也是看到了自己的戰刀不能破甲的壹幕,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滯……
  只不過卻並不是因為驚詫,而是因為被壹柄尖刀刺入了胸膛。
  明軍的重甲兵們壹馬當先,迅速在城頭打開局面。
  壹名名輕步兵隨即跟上,清脆的槍聲接連不絕。
  雙方的士兵在雅克薩城內激烈的廝殺著。
  火槍射擊聲,喊殺聲接連不絕!
  轟隆隆!轟隆隆!
  這是手榴彈爆炸的聲音。
  壹些哥薩克們龜縮在壹些據點中死守,和明軍對峙。
  但明軍並沒有強攻,而是將壹枚枚手榴彈甩進了據點中。
  爆炸聲響起之後,戰鬥結束!
  雅克薩城的戰鬥已然演變到了巷戰的階段。
  明軍不斷的沖鋒,迅速拿下了城內的壹個個據點。
  雖然偶有傷亡,但卻還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之內。
  畢竟是巷戰,再精銳的軍隊在巷戰中傷亡也是不可避免的。
  只是就在雅克薩城即將陷落的最後壹刻,雅克薩城上空飄起了白旗。
  科爾契夫在從昏厥中醒來之後,最終還是作出了投降的決定。
  仗打到了這種地步,雅克薩城失陷已經是不爭的事實。
  他再繼續堅持,也只是徒增傷亡,沒有意義的。
  ……
  戰事結束了,明軍順利接管了整個雅克薩城。
  科爾契夫被帶到了王光漢面前。
  王光漢看著被押跪在自己面前的,這個黃發綠眼的蠻夷,神色不變的開口說道。
  “將人押下去吧,等這邊的戰事結束,便進京獻俘於闕下!”
  科爾契夫滿臉落寞之色,但在被押下去之前,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  “我們已經投降了,請將軍保證我的士兵的安全。”
  他們自己殺俘和屠殺的事情幹的多了,如今淪為明軍的俘虜之後,自然是感到心虛的。
  王光漢聞言,只是微微頷首道。
  “殺俘不祥!”
  “只要爾等戰俘聽話,天兵自然不會擅動刀兵,大興殺戮!”
  科爾契夫聞言,這才松了壹口氣,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。
  其實吧,大明這邊不殺俘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什麽殺俘不祥,而是因為大明到處都缺乏勞動力。
  那麽多的戰俘可都是青壯勞力,若是直接殺了,豈不是浪費嗎?
  把人丟勞改營裏幹活多好?
  結束了對雅克薩的戰事之後,明軍並沒有停留。
  在後續勞工隊伍趕到,並著手於開始修繕雅克薩城的建築之後,明軍主力繼續順流而上,殺向了尼布楚。
  尼布楚城的規模雖然要比雅克薩大壹些,還有位數不少的沙俄正規軍駐守,而非全部都是哥薩克。
  但對大明來說,其實也就那樣!
  明軍艦隊於大明光復四年六月十七日殺至尼布楚。
  六月十八日開始登陸。
  沙俄壹方派兵出城阻擊登陸明軍,並下令炮臺開火,但在明軍的艦炮轟擊下,其出城部隊被明軍重創,不得已敗退回城。
  尼布楚城內的炮臺也是被炮擊壓制到啞火。
  明軍的登陸部隊有條不紊的繼續進行的登陸,動作十分的麻利。
  ……
  尼布楚城內,指揮官戈洛文蹙眉看著城外正在進行著登陸的明軍,以及狼狽敗退回來的己方大軍,額角的青筋不斷的跳動著。
  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明軍不是正在進攻雅克薩嗎?”
  他這邊前腳才接到雅克薩方面的求援,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兵呢,明軍後腳便殺至了尼布楚。
  現在戈洛文心中滿是疑慮,雅克薩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。
  雖然他有些不敢相信雅克薩可能已經被攻陷了,但是,出現在城外的明軍卻仿佛是在不斷的提醒他。
  他的猜測是真的!
  戈洛文實在是想不通,為什麽雅克薩城會這麽快被攻破?!
  科爾契夫是吃幹飯的嗎?
  在戈洛文看來,就算是放壹頭豬在科爾契夫的位置上,雅克薩城也不該這麽快就被攻陷的。
  雅克薩城可是壹座棱堡啊!
  只是,哪怕戈洛文的心緒再怎麽的復雜,也無法改變明軍對尼布楚城的攻勢。
  ……
  大明光復四年六月十九日,明軍在完成登陸之後,向著尼布楚城發起了進攻。
  在壹日的炮擊之後,明軍發起了正式進攻。
 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,炮擊聲中,明軍迅速攻下了尼布楚城。
  戈洛文也是和科爾契夫壹樣,舉旗投降。
  此時的戈洛文,總算是明白雅克薩為什麽會那麽快失陷了。
  就憑明軍這樣的炮擊力度,別說是雅克薩和尼布楚了。
  就算是羅剎腹地的那些堅城要塞也扛不住啊!
  戈洛文和科爾契夫在戰俘營中碰了個面,兩人現在只能祈禱,雅庫茨克那邊能多堅持堅持了。
  ……
  與此同時,在結束了尼布楚戰役之後,明軍也是暫時停下了進攻的步伐。
  諸將聚在壹起,開始商討起了大軍下壹步的動向。
  從目前來看,大明下壹步的用兵方向應該是,伊爾庫茨克和巴爾古津。
  因為,就目前來看,就屬這兩個據點距離明軍最近。
  並且更加重要的是,這兩個據點都位於北海附近。
  而北海又連通著葉尼塞河和勒拿河的水系。
  大明如果想要在西伯利亞站穩腳跟,那麽北海就是壹個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點。
  只有拿下北海,大明才有進壹步控制葉尼塞河,以及勒拿河的可能性。
  才能進壹步對西伯利亞的雪原展開有效統治!
  王光漢手下的壹名團長開口說道。
  “現在我大軍隨軍攜帶的糧草軍械雖然還有富裕,但想要跨越荒原,向北海轉運物資,工程量很大。”
  “最少也需要數萬勞工,才能勉強維持大軍作戰所需。”
  “所以,我的建議是我軍可以暫停攻勢,今年先實現將黑龍江上下遊全部橫掃壹邊的目標。”
  “等到來年天氣轉暖,等尼布楚這邊積攢夠足量的物資,我軍再向北海進發!”
  現在明軍作戰是極其依賴於後勤的。
  如果不能保證後勤無恙,大軍的戰鬥力是會大打折扣的。
  王光漢聞言,面露贊許之色,點頭說道。
  “妳說的很對,現在的後勤問題確實不好解決。”
  “其實要我來說,比起出兵收復北海,朝廷或許會更優先於解決漠南和漠北的蒙古人。”
  “先解決漠南,漠北的蒙古人,朝廷才好大舉進兵北海啊!”
  現在阻礙明軍大規模擴張的最大的困難,不是別的,正是後勤和距離。
  西伯利亞距離大明的統治核心去傳統漢地實在是太遠了!
  通過黑龍江拿下雅克薩和尼布楚,就已經算是取巧了。
  可從關內長城沿線到漠北的北海,中間可沒有大規模的航道可用於轉運物資。
  只能靠大規模的人拽馬拉,然後進行轉運。
  這也是為什麽朱宏煜壹直沒有選擇對草原動手的原因!
  不是他不想打,而是他還在向長城壹線轉運物資,做著準備工作。
  要出兵,他就會壹口氣打到狼居胥山,打到斡難河,打到瀚海去,壹口氣解決戰鬥。
  目標很宏大,若朱宏煜不提前積攢好物資就對草原動手的話,漫長的後勤線可能就會將大軍拖垮。
  忽然,壹旁的壹名參謀建議道。
  “既然暫時拿北海的羅剎據點沒辦法,或許我軍可以趁著現在這個夏天的窗口期,再北上壹段,將羅剎人在海邊修建的鄂霍茨克給拿下。”
  鄂霍茨克,還在廟街的更北方壹點,靠近北太平洋沿海。
  西歷1649年便已經建城了,其規模並不比尼布楚和雅克薩小。
  更重要的是,他們如果能打掉鄂霍茨克,對於維護大明北太平洋航線的安全和穩定是有重要意義的。
  王光漢聞言,點頭說道。
  “此話不錯。”
  從目前來看,北太平洋航線就屬於是大明的專屬航線。
  而在這麽壹條專屬航線的節點上,卻是有壹座羅剎人的城池據點。
  這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的!
  諸人壹陣商議之後,確定了接下來的作戰方向。
  在留下壹定的人手負責橫掃黑龍江上下的沙俄據點,並保證勞工隊伍的安全之後,明軍的主力艦隊向著黑龍江的下遊而去。
  由於這次是順流而下,艦隊的航行速度快了許多。
  僅僅用了二十日的功夫,便從尼布楚返回到了廟街。
  然後,大軍在廟街稍作修整,第二日便繼續北上,向著鄂霍茨克而去。
  ……
  南京,紫禁城禦花園!
  朱宏煜坐在涼亭內,欣賞著宮人們的歌舞,悅耳的鼓樂絲竹聲不斷。
  而在他手邊,那只被取名為裕仁的哈士奇正十分乖巧的趴著,不時的在朱宏煜腿上蹭壹蹭,撒嬌的意味十分的明顯。
  朱宏煜不時的飲壹口冰鎮過的西瓜汁,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愜意。
  南京的夏季氣溫很高,人只要稍稍壹動彈,汗水便會沾濕衣衫。
  朱宏煜身上穿著壹身單薄透氣的絲綢衣服,面前擺著冰盆,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。
  就在這時候,他身旁伺候的小太監前來匯報道。
  “啟稟陛下,英吉利國大使格林求見!”
  朱宏煜聞言,下意識的蹙眉。
  很顯然,他對於英國人完全沒有好感。
  “有說是什麽事情嗎?”
  朱宏煜詢問道,若是沒什麽要緊的事,朱宏煜就準備讓自己的貼身太監打發了他。
  對比起和討厭的英國人會面來,朱宏煜更偏向於在這裏欣賞歌舞。
  只是,朱宏煜的貼身太監聞言,卻是開口回復道。
  “啟稟陛下,英吉利國大使格林應該是為了走私鴨片的案子而來的。”
  朱宏煜聞言,蹙了蹙眉說道。
  “罷了,傳召其去禦書房會面吧!”
  吩咐完自己的貼身太監,朱宏煜從座位上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  輕輕踢了裕仁壹腳,讓它自己去玩。
  而朱宏煜自己則是大步向著禦書房而去。
  夏天的南京城氣溫很高,但禦書房其實還好。
  雖然現在還沒有空調,但禦書房在修建之時,朱宏煜便提前在墻壁內埋設了好些個水管。
  在蒸汽機的作用下,這些水管裏的水都是可以流動的活水。
  每次水管裏的水流動,都會帶走禦書房內的熱氣或是冷氣,讓房間變得冬暖夏涼。
  朱宏煜可不會在生活上虧待自己。
  該享受的時候,他並不會刻意去追求什麽節儉。
  剛創業的時候,他需要通過追求節儉來為自己塑造形象,為自己爭取人心。
  但現在不同了,對比起所謂的節儉來,現在的朱宏煜更需要功績!
  自古以來中國出了大幾百個皇帝,但真正能名留青史的有幾個?
  這些名留青史的皇帝裏,可有人是因為節儉而出名的嗎?
  並沒有!
  作為壹個皇帝,對朱宏煜來說,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節儉,而是功績。
  只要有足夠的功績,哪怕妳再怎麽鋪張浪費,也是能名留青史的。
  當然了,即使沒有功績,如果有包衣奴才肯給妳洗地的話,也是可以名留青史的。
  就比如說小康子的好大孫乾隆……
  乾隆有什麽實打實的功績嗎?
  似乎並沒有,所謂的十全老人,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硬吹出來的。
  畢竟,勞民傷財的七下江南都能被包衣奴才們宣揚成壹件美事。
  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!
  因為下了壹次江南,就被黑成狗的正德哭暈在廁所……
  尼瑪,同樣是下江南,正德好歹是帶兵平叛去了。
  而乾隆呢?
  他下江南有正事嗎?
  擺明了就是去吃喝玩樂,遊山玩水的。
  可結果呢?
  在某些包衣奴才的洗地下,乾隆下江南吃喝玩樂,就變成了微服私訪,就是英明神武的好皇帝。
  妳特麽要臉嗎?!
  誰家正經皇帝沒事幹會不在皇城裏待著處理政務,而是跑江南去遊山玩水啊?
  還前後跑了七次!
  妳有這麽閑嗎?
  就比如說現在的朱宏煜,他幾乎每天都要處理海量的政務。
  每個月能給自己抽出來的休息時間也只有壹兩天。
  江南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出了南京城就算是江南,可即便如此,朱宏煜都沒時間去江南溜達溜達。
  最多也就是在南京城四周搞壹搞視察!
  可想而知乾隆到底是個什麽玩意了!
  朱宏煜回到了禦書房,他才剛坐下,英吉利國大使格林便被帶了進來。
  朱宏煜眼皮微擡,開口詢問道。
  “大使求見朕所為何事?”
  格林在進入禦書房之後,先是恭恭敬敬的下拜行禮,然後才開口說道。
  “尊敬的皇帝陛下,我這次求見您,是為了聖瑪麗號,安東尼亞號,好人喬治號這幾條船上可憐的船員們而來的。”
  “請偉大的您發發善心,寬恕他們的罪過!”
  格林口中所說的這幾條船只的名字,正是那些在馬六甲走私鴨片被大明的緝私隊抓到的英國籍商船。
  大明在派出錦衣衛,將這條走私鴨片的上下線全部清理了壹遍,搗毀犯罪集團,順帶將西南的官場給清理了壹遍之後,便將此次走私鴨片的案件細節在報紙上進行了公示。
  並且,為了震懾人心,使天下人不再行販賣鴨片之事。
  朝廷還將販賣鴨片的懲罰進行了公開!
  所有參與人員,從走私集團的基層普通成員到組織頭領,從底層收取賄賂的辦事吏員到壹些收到了實際好處的中高層官員。
  幾乎全部都是死刑!
  罪孽深重者,如走私集團的頭領,收受了大量賄賂的西南方面進出口海關負責人等,甚至被誅了三族。
  剩下的中層官員以及走私集團的中層,也是被判處了三族流放。
  就連西南方面的駐軍也是受到了牽連。
  因為,軍方的邊防部隊也有監察不當之職責,也有人被利益腐蝕了。
  為此,軍方中被罷官免職,甚至下獄處決者不在少數。
  這次大明朝廷嚴厲打擊販賣鴨片的行動,少說也牽連了大幾千人。
  規模堪稱是壹場大案了!
  當然了,受罰的不可能只有大明這邊的人員,那些落網的外國人也要被依法處決。
  幾條走私鴨片的英國船只,從上到下,哪怕是船上的木匠廚子,都被判處了死刑。
  不少人被判處了腰斬,或是不同刀數的淩遲。
  船長等高級管理層,更是被直接送往了大明皇家醫學院,準備要讓為大明的現代醫學奠基做貢獻。
  並且,大明朝廷還行文給英國使館,要求英國使館將那些犯事的英國人的家眷押送到大明來,交給大明處置。
  雖然朱宏煜知道這事情不現實,但並不妨礙他那這事情出來惡心英國人!
  那幾個幫助走私集團走私鴨片的蘇丹國,也受到了大明的問責和申斥。
  大明已經派人去向那些蘇丹國要人了,要麽他們乖乖交人,要麽等大明把火炮頂他們腦袋上了,他們再乖乖交人。
  沒有第三個選擇!
  在南洋範圍內,大明之所以不打他們,只是不想打,而非不能打。
  說白了,朱宏煜這次就是要用鮮血和殺戮來告訴所有人。
  販賣鴨片者死!
  甚至家人還要被受到株連。
  不怕全家死絕的,妳可以繼續!
  而英國大使格林就是為了給這些英國人求情而來的。
  因為,人犯預計將在三日後被押解入京,並於紫禁城的午門外進行公開處決。
  今日,便是他站出來求情的最後的時機。
  朱宏煜聞言,原本就不算好看的臉色陡然陰沈了下來。
  冷聲說拒絕道。
  “格林先生可知自己在說什麽嗎?”
  “販賣鴨片,十惡不赦也,朕斷然沒有寬赦其的道理。”
  格林聞言,也是忍不住心有惴惴。
 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帝王的權勢究竟有多大。
  壹場牽連數千人,其中不乏高官顯貴,軍中將領的大案,沒能掀起任何的政治波瀾就被直接的壓了下去。
  那些所謂的高官,所謂的大人物,被如同殺雞壹般殺掉,而整個大明的政治圈都沒人提出任何的異意。
  朝堂上壹片平靜!
  可將這位帝王對國家的掌控力有多強,威望究竟有多深。
  和眼前這位帝王比起來,他們英國的國王,就和笑話沒什麽區別!
  但是,他還是想要試試。
  開口說道。
  “還請仁慈的皇帝陛下能為明英兩國的國家關系而考慮,寬恕那些可憐的人們。”
  “不要因為壹些小事,而影響到明英之間的友好關系!”
  朱宏煜聞言,心中頓時便不爽了。
  威脅他?
  這狗日的敢威脅他?!
  如果朱宏煜記得沒錯,上次膽敢開口威脅他的,還是高原上的活佛了。
  而現在呢?
  和碩特汗國國滅,活佛和達延汗都被“請”到了南京。
  朱宏煜雖然沒殺他們,可也是將他們軟禁了的。
  最起碼,有生之年他們是別想返回高原上!
  但是,英國畢竟不是和碩特汗國。
  朱宏煜在面對活佛的威脅時,之所以不加以遮掩,完全是因為他覺得大明能滅掉和碩特汗國,進壹步拿下高原。
  所以,他也沒必要掩飾自己的脾氣!
  而英國和和碩特汗國是不同的。
  雖然英國現在也沒能力威脅到大明,但大明和英國之間有著大量的商貿往來。
  和誰過不去,也別和錢過不去不是?
  所以,朱宏煜並沒有當場發作,而只是冷笑壹聲反問道。
  “那大使的是覺得,販賣鴨片不該受罰嗎?”
  “大使不會不知道鴨片的危害吧?”
  朱宏煜的反問令格林臉色不自然。
  使用鴨片後的人會變成什麽鬼樣子,格林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  面對朱宏煜的反問,格林只是開口說道。
  “還請皇帝陛下開恩!”
  說白了,他就是想要在朱宏煜面前耍賴,借此來達成目的。
  因為他覺得,大明的天子,肯定是要臉面的。
  朱宏煜聞言,冷哼壹聲,對自己身旁的侍從說道。
  “取壹箱鴨片來!”
  侍從領命去了,不多時便有壹箱鴨片被取來,由兩人擡著,擺到了格林面前。
  朱宏煜指了指格林面前的壹箱鴨片,冷笑壹聲開口說道。
  “想要朕開恩也不是不行!”
  “大使把這壹箱鴨片全部吃掉,朕便答應對那些英國籍的罪犯法外開恩。”
  說白了,朱宏煜就是要為難格林。
  開恩?
  開妳媽的恩!
  外國人向大明販賣鴨片還想活?
  扯犢子!
  大明的法律不容侵犯,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  這關乎大明的司法主權的完整,朱宏煜寧願和英國鬧掰,斷掉和英國的貿易,也不會在這方面讓步。
  大不了大家做過壹場就是了!
  格林聞言,看著面前的壹箱鴨片,嘴角抽了抽。
  鴨片吸多了也是會死人的啊!
  那些英國籍的罪犯死不死的他不知道,但要是真吃完這壹箱鴨片,他格林肯定是會死的。
  “陛……陛下別和在下開玩笑了,吃完這壹箱鴨片,在下會死的。”
  朱宏煜冷笑壹聲說道。
  “不是大使妳先朕開玩笑的嗎?”
  說罷,朱宏煜揮手道。
  “送客!”
  話音落下,朱宏煜起身便離開了禦書房。
  只留下格林壹個人臉色非常的難看。
  只是,還不等格林再說什麽,便有壹名小太監上前來說道。
  “陛下有旨,還請大使盡快離宮吧!”
  格林:“……”
  ……
  朱宏煜離開了禦書房,遠遠的,便見裕仁吐著舌頭,向他奔來。
  壹下子便竄到了朱宏煜腳邊,後腿立起向朱宏煜撲來。
  朱宏煜側身壹閃,讓裕仁撲了個空,然後伸手揉了揉裕仁的狗頭,開口說道。
  “別撲別撲,妳的爪子好臟!”
  朱宏煜現在身上穿著的是壹身白色的常服,要是被狗爪子給弄上幾個印子,衣服就算是廢了。
  眾所周知的是,皇帝的衣服是不洗的。
  畢竟,就連某些奢侈品的禮服設計的都是只能穿壹次,就更別提皇帝的衣服了。
  穿臟了壹般都是直接扔。
  有時候也會用來賞賜臣子或是宮人。
  當然了,這說的只是尋常的常服。
  龍袍冕服之類的肯定是不會賞賜下去的。
  關鍵是,那玩意賞賜下去了也沒人敢穿啊!
  朱宏煜壹手揉著狗頭,壹邊轉頭對自己身旁的小太監吩咐道。
  “傳令給司法部,讓他們改壹下給那些英國人的審判。”
  “再現有基礎上,再罪加壹等進行處置吧!”
  朱宏煜今天算是被英國大使格林給惡心到了,他心情不好,自然有人要付出代價。
  那些英國的鴨片販子,也算是撞槍口上了!
  “奴婢遵旨!”
  小太監抱拳應諾,然後轉身傳令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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